日胰_毕宿五的贝壳

开车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开车的,写虐文又不会写,只有靠沙雕段子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丕植】归风便(一)

转世梗

设定十分不严谨,求别杠

这种史向混演义向的设定模仿自一篇天坑《化成动物也认识你》,不过剧情上没有关系(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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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建?”

  曹植想过很多次,再相见的时候该是什么光景。

  他刚恢复记忆那会儿诸葛亮就郑重其事地警告过,前世孽缘未断,这辈子当心碰见不该碰的人,到时自找苦吃。说这话时武侯先生转着手指上一个镂雕得十分细致的凤形银戒指,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曹植至今难忘。

  “四公子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到底一千多年了,你这情劫呢......”

 曹植说行行多谢诸葛丞相,我给您充皮肤,打着哈哈好歹混过去,回家闷头想半天,狗屁情劫,总不会是杨德祖。真讲起来会跟自己搞烂桃花的人也没几个,崔氏只怕再也不想嫁进他家了,别的姬妾他转头就忘了名姓,至于那位倾国倾城的嫂嫂——他才不会对比自己大九岁的人妻抱什么幻想呢。

  什么不该见的人?曹植嘲笑地想,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搞搞建安文学研究,心情好时架副平光眼镜,日常娱乐是和阴魂不散的杨修荀恽一干人去喝公元三世纪没有的外国酒,快活地连爹都忘了。荀恽不愧是有担当的长子,很有点孝心,托诸葛神算找到了他爸荀彧。杨修自称没脸见杨彪老头,搂着曹植的肩说陈王咱俩相依为命得啦,他们荀家反正人多。曹植说去去去,找你的奶酪们去。

  后来又陆陆续续遇见一些故人,大伙点头之交互加微信,权当额外附赠的社交圈子。运气不错,没有什么太子旧部,长时间以来曹植享受着和平安定的生活。

  只有一次,丁仪喝多了酒——他执意喝传统风味的烈性白酒,喝得鼻子红的像驯鹿鲁道夫——抓着曹植的衣角吼:“曹子桓要敢出现,”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替我给他当脸来一拳。”

  丁正礼这次欠我一瓶人头马,他想,然后拳头干脆地照曹丕脸上砸去。


  “凡夫俗子哪里写得出这种专栏?”曹丕很有资产阶级架势地端起咖啡,眼睛上一圈红印子惹得他不时吃痛,强装镇定地轻嘶几声。

  曹植把剥了一半的毛豆啪地往桌上一扔,“拍马屁的话少来。”

  曹丕忙放下咖啡杯。这种高校门口的小店神通广大,山寨星巴克和卤毛豆一起卖。

  “我是说啊,第一眼看我就觉得这些文章豪放而华美的风格很眼熟。尤其是,”他干涩地眨眨眼,“对我的诗我的人说得这么透这么痛快,普天之下只怕没有第二人。”

  “你就编吧。”

  “其实是我让杂志社那边留意的。你是不知道,现在找个人真的是叫大海捞针.....”

  曹植哼了一声,半天才冷冷道:“植一介罪臣,不过混点润笔,只求陛下莫要怪臣植胡乱消遣您的绝妙好诗。”

  “别那么见外的叫嘛,”曹丕笑了笑,“诗艺之道,古今能与我通心意的只有你一人而已。纵使别人不晓得,弟弟你心里也应该清楚的。若是你不能评我的诗,别人不都得下岗了?”

  曹植推桌起身,“还有事,我先走了。”

  “别别,再听哥一句话!”曹丕赶紧扯住他,“那个,是爹让我找各位兄弟,你......你要不要回家一起住?”

  “你告诉爹了?”

  “还没。”

  “不回。”曹植挣开他,抓起外衣向门外走去。

【APH】刻板印象

cp见tag

Dover走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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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弗朗西斯慢吞吞地说,“每个人都认为法国人一定爱好浪漫情调呢?”

  路德维希想了想,“事实如此。比方说,你就是这样。”

  “我不能代表所有法国人。”

  “你可是‘典型的’法国人啊,你是国家象征呢。”

  法国人很是气馁地一头倒在床上,“或许吧。”

  过了一会儿,他辩解道:“也不是每一个德国人都严谨又呆板。”

  “我们严谨,不一定呆板。”

  “真的?但你也没有给做/爱的每个步骤都定下精确到秒的计划。”

  “严谨不是那样用的。不过,”路德维希吻他的发梢,“你的确在加强我对法国人粉红色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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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心目中,法国人是什么样的?”弗朗西斯抓着杯子。

  亚瑟掰下一小块玛德琳蛋糕,“放荡的自大狂,喜欢粉色蕾丝镶金的衣物,嗜好娘娘腔酒类,并且对家门口一根巨大的铁制阳/具崇拜有加。”

  “呵,我认为穿格子短裙的秃头男性没有立场对埃菲尔先生的遗产有什么不满。”

  “我不穿那东西,而且不秃头。”

  “你吃仰望星空派。我亲眼见到了。”

  绿色的眼睛睁大了,“弗朗西斯·波伏诺瓦,你在喝红茶?”

  他差点呛了一口,“不,没有的事。”
  

=====  

“没有秃头。”

  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什么?”

  亚瑟的声音很坚定,“英国人的脱发现象没有那么严重。”

  美国人耸耸肩,“谁知道呢。你为什么突然在意起这个?”

  “如果连他人的发际线都不尊重,这种人能成为可靠的盟友吗?”柯克兰继续自言自语,“也许我应该加大对防治谢顶问题的特别拨款。”

  阿尔弗雷德伸手揪了揪英国人茂密蓬乱的金发,“说真的,你完全没有掉头发的症状。”

  亚瑟叹气,“我不能代表所有的英国人。”

  

=====

  “我想过了。我应该.....不那么执着于细节。”路德维希说。

  弗朗西斯在衣柜里翻找,“譬如说,你会首先——?”

  路德维希停顿了一下,“我平时会把刘海放下来。”

  弗朗西斯撇撇嘴,“伟大的进步。”

  “......我想,衣服摆放的顺序不用那么严格。”

  “啊,毛衣不一定要叠在衬衫下面?”

    “不可能!你要知道......好吧,我只是想表明,其他国家的人对我们的印象过于固化了。”

  “我决定取消每周五晚上的烛光晚餐。那太浪费时间了。也许简单的一盘司康饼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弗朗西斯!基督啊,你还算是法国人吗?”

  法国人摊手,“看。”

【片段】不存在的HE

假设改变某个选项从而达成HE的可能性

努力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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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绣诩>

 “冀州未定,袁本初引军自重,文和今日起便留与孤议事如何?”曹操的心情显然不错,从满案的公文前抬起头,眼睛笑得细长。

  贾诩沉默半晌,徐徐道:“明公帐下诸君皆为朝中英俊,诩不过凡品驽才,不堪为用。”

  他犹豫了一会儿,“愿仍与扬武张将军为参军。”

  曹操扬眉,“......怎么?”

  谋士却抿紧唇不说话。

  一边的荀攸看不下去了,给曹操使个眼色,后者便示意他来说。

  “如此亦可。毕竟曹公军中素来没有,”荀攸组织了一下语言,好让曹操搞清楚状态,“没有令眷属分离的规矩。”

  “荀军师果然厉害!”后来围观了全程的侍卫许褚将军对前来探听八卦的军祭酒感叹道,“几句话就把那个贾文和说的脸都红了。”


2、<郭荀>

  “以前公达瞎扯什么我军从不令眷属分离,”郭嘉咳了两声,摆手示意无碍,“胡说八道。”

  “谁叫你天纵英才,司空大人舍不得你。”荀彧摸摸他的手背,“这么凉,去炉子边上暖一暖。”

  郭嘉却心安理得地贴近了些,“区区炉火,怎么比得上文若情意如炽?”

  荀彧很是难得地任他上下其手,“这次北征,你的身子吃得消么?辽西地界实在寒苦,不如你留在邺城养病算了。”

  “好啊,”郭嘉兴奋起来,作巫山猿猱状挂上荀彧的脖子,那令君替我去和曹公请假。”

  荀彧一眼看穿他在筹算什么,“要你养病,可不许整天想着那些混账事!”

  郭嘉立马担保:“这是自然。”


3、<丕植>

  “樊城战事,植自会向父亲请辞。”曹植没有祝酒,自顾自地一杯杯往喉咙里灌,“五官将你......不必多此一举。”

  曹丕的假笑一时间没处放了。

  曹植深深吸了口气,“子桓哥,直至今天,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不待对方说话,他很少见地直视那人与自己七八分相像的双眼,“兄长以为,植要与兄长争天下;可植不要天下江山。我.....只想和这天下争兄长你。”


4、<策瑜>【略黑化预警】

  孙策将已被血染成暗褐色的布条从刀柄上拆下,又细致地给刀刃抹油。

  火光映在金属上,偶尔跳动。

  起了阵冷风,卷起灰烬。周瑜被呛了声。

  “这一向仲谋好像经常来找你。”孙策仿佛无意地开腔,碧色的眸子较平日暗些。

  周瑜笑笑,“他学修养身心,问我乐理之事,估计是羡慕你招姑娘喜欢,想琴挑个卓文君回来。”

  “哦?还以为他是来收买人心呢。那几个小将和他打的蛮火热。他对你说不定也有什么非分之想。”

  “到底是小孩子,哪有这么多机心?伯符,你未免太......”周瑜三言两语想岔开话,一抬眼却被孙策散淡的眼神暗自惊了惊。

  年过而立,讨逆将军少了几分少年意气,多了主君应有的稳重,可面上偶尔闪过的阴骘竟让总角好友有些陌生起来。

  “小孩子?二十多岁的人,”孙策轻轻弹了弹古锭刀雪亮的刀脊,“早该懂事了。”

  

【APH/FateAU】这种圣杯战争放弃算了part2



内个,许愿孔老师【来错地方了沙雕

好奇怪,明明是恶搞向,画风越来越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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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二天又有人来叫门,佩刀,戴面具,穿白色长袍。

  “这家伙还给你。抱歉使用了一个令咒。”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Gunner和费里西安诺果然长得很像。他脚上还踉踉跄跄没站稳,直接扑上前去开始殴打安东尼奥,“笨蛋!居然不来找我!”

  “罗维诺我错了我错了!痛痛痛很痛的啊!”

  他猛地用结实的臂膀把没大没小捶打御主的英灵禁锢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慌张了,我......不敢想象如果他对你怎么样......”魔术师抽抽鼻子,棕色的脑袋埋在从者颈侧。后者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秒变番茄状。

  “笨蛋......”


18、

  Gunner组的家暴现场深深地震撼到了在场的魔术师们。基尔伯特尤其如此。


19、

  “我们要不要自相残杀起来?”阿尔弗雷德提议。

  喜迎从者归来的安东尼奥正和基尔伯特、弗朗西斯拼酒;费里西安诺与罗维诺各自想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在变成英灵之前似乎是双生兄弟;伊丽莎白和本田菊热情地向路德维希介绍各种术语。

  亚瑟只得和阿尔弗雷德尬聊。

  "不,等一下。有什么不对。"亚瑟皱眉。手中没有加冰的啤酒越来越凉了。


20、

  “是冬天哦。”属于英灵的软糯声音响起。

  “这个房子应该有魔术结界的吧?阿西 !”基尔伯特大喊。

  Berserker高兴地把自家御主举高高,“因为小耀有特殊的翻墙技巧!”


21、

  “即使是'布拉格之春',在这样的寒风中也支持不了多久吧?虽说你的确有优异的血统,家传的魔术刻印却被移植给了更优秀的弟弟呢。你的身体承受得住吗?到时候,狂化全开的Berserker碾压五个冻僵的从者也不在话下。诶呀,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虽说并不是异色设定,耀桑的语气听上去十分反派,“带着你弟弟、还有你们的从者逃走吧,不要阻碍伊万杀死其他人,这一次就放过你们两个。”

  亚瑟注意到了基尔伯特神色的微妙变化,心下顿时一动,悄声问道:“宝具真名被......?”

  银发的魔术师没有回应他,上前一步,朗声道:“那种懦夫的行为,本大爷才不屑于去干呢。你难道这么自信吗?小看Assassin,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本田菊手中加快了速度:“伊丽酱再坚持一下!再下马上给你黑箱!”


22、

  “哥哥我最讨厌的......就是毫无艺术感的低温!”弗朗西斯在暴涨的青藤支援下突破冰雪封锁直取狂战士面门。

  Berserker的御主微微一笑,“是‘拿破仑的冲锋’啊。不也被淹没在了冬将军的怒火中吗?一次一次的不知悔改,你们太过傲慢了。”

  狂战士的身前,新的冰凌生长开来,生生减缓了剑锋的进攻。


23、

  “Gunner!”与此同时,Berserker的侧路出现了防守空缺,显然这个宝具的防御力并不能同时应付到每个方向。对于以快速的远程攻击见长的枪手,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雕花子弹破空而出,然后不负众望地打偏了。

  狂战士意识到了敌方的战术,转而对付放完枪准备跑的罗维诺。情急之下Lancer找不到自己的标枪,顺手将满碟意面丢了过去。

  路德维希绝望了,用食物投掷英灵,这实在是......

  Berserker砰地滑倒在地。

  “沾了油污的冰面,敏捷EX也不够用啊。”伊丽莎白摇摇头。


24、

  “小耀,有点痛。”Berserker的表情近乎困惑,半跪在地上抬头看向御主。

  犹如凭空出现的骑矛从身后贯穿了他的胸膛,然后利落地抽出。

  “伊万!”王耀伸手想施放一个治疗魔术,英灵的身体却在他触碰到之前渐渐消散。

  “答应带你去看的向日葵田,做不到了啊......”


25、

  随着狂之英灵的消失,冰雪的禁制很快崩溃了。

  “哟,一二三四五六七秒,伤心也该够了吧?”身着闪亮盔甲、背后立着夸张的竖直金属翅膀的骑兵啪的一声打开头盔。

   Berserker的御主仍低着头立在原地。

  Rider见他毫无反应,驱赶座下骏马踢踢踏踏上前几步,对着不远处的其他参战者挥了挥手中长枪,“那边的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波兰来的翼骑兵,Rider。”

【APH/FateAU】这种圣杯战争放弃算了part1

欢乐向

RT的fateAU

博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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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这只毛毛虫就是我的御主吗?”

  从者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亚瑟后悔为什么没有及时把他塞回法阵里去。

 

2、

  “哥哥我的名字是弗朗西斯·波伏诺瓦,不过你最好叫我Saber。”

  我要的是正经Saber,亚瑟忍忍没说话,谁想召唤你这种东西出来啦!

 

3、

  第一次战斗的对手是一个柠檬金色头发的背头男和他的从者。

  “是Lancer呢。”弗朗西斯这时候稍微严肃一点了,举起长剑蓄势待发。

  对面的Lancer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背头Master表情扭曲了一下,看上去胃很痛,“抱歉见笑了,我这就把他带走。”

 

4、

  “亚蒂啊。”

  “不许那么叫我。”

  “你不打算下令追击吗?”

  “......不知为何没有那种想法。”  

 

5、

  “如果没有看错,刚才那个应该是贝什米特家的次子。”

  “贝什米特?是个魔术世家?”

  “没错。”柯克兰抿一口红茶,“每一代都拥有强大的魔力,不过运气一直不太好。”

  他皱皱眉,“只要参加了圣杯战争,他家的魔术师永远会召唤出奇怪的从者,然后在愚蠢的地方输掉。”

  “你在含沙射影。”

  魔术师懒得理他,“比如参加了初代圣杯战争的那位先祖,他的从者性格极其活泼豪放,热爱泡澡和宴会,喜欢购买奢侈品,最后Master不堪忍受勒令他自杀;最近的话,十年前那次战争的时候,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召唤的Caster则是因为要保持优雅拒绝战斗。”

 

6、

  “身为Master总是召唤Saber出来,是因为声优的原因吗?”

  “诸葛孔明可是Caster啊,声优也不一定算数吧。”

  “区区SR赶紧闭嘴啦。”

 

*【烂槽声优梗:nori的卫宫士郎;昌叔的无双诸葛亮;fgo诸葛孔明是术阶;nori的晴明;昌叔的书翁......顺说王妃cv是浪川大辅耶这是什么诸葛亮buff吗【好吧我有毛病

7、

  【“好久不见了,兄长大人。”阿尔弗雷德推推眼镜,“竟然在战争中成为对手,实在是意想不到啊。”

“......Saber。”粗眉男子轻声呼唤,微垂的眼中闪过纷繁而破碎的情绪。弗朗西斯看了他一眼,终于没有说什么。

  用利剑去为他劈开世界。忽然冒出这个中二气十足的想法。】

  “喂喂,Caster,你在干什么?”阿尔弗雷德招呼自家从者。

  黑发黑瞳身材娇小的英灵往一个本子状宝具上奋笔疾书,自言自语道:“Master之间不为人知的前尘往事,Master与Servant之间的爱恨纠葛,以及激动人心的白学现场......啊啊啊在下控制不知自己的笔了......”

 

8、

  “果真要和这样的家伙结盟吗?”弗朗西斯十分怀疑。

  亚瑟抿抿嘴唇,“琼斯是我从前认识的魔术师,比起陌生Master还是可靠一些。”

  名为本田菊的Caster礼貌地打断他们,“柯克兰先生,打扰了,请允许在下观察您的眉毛 ,作画的时候在下希望尽量精准。”

  弗朗西斯开朗地拍拍他的肩:“不要忘记哥哥我性感的胡茬哦!”

  亚瑟翻了个白眼。

 

9、

  很快迎来了结盟后的第一波敌人。

 “Berserker!同时对付两个敌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如果小耀亲亲的话就没关系哦!”

  阿尔弗雷德戳了戳亚瑟,“他们在干什么?”

  后者冷静解释:“那叫补魔。”

  本田菊运笔如飞。

10、

  弗朗西斯的剑锋凝起寒霜,行动也放慢了不少,“不需要狂化的筋肉力量,仅凭宝具就可以限制我这样的剑士,真是个怪物。Caster你在干什么?”

  “缘起于北风的绝美恋情!伤害与慰藉、痛苦与折磨,就是说的这样吧!同时有三个本子的灵感,在下荣幸之至!”

12、

  灰绿色身影的少女从暗处出现,鲜花与藤条融化冰雪缠绕上狂战士的身体。后者也感受到了局势的变化,带上御主抽身而去。

  银发的Master拍拍手,“又一次卷入这场游戏,真是没想到啊。”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亚瑟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这么说,Lancer也在吧?”

  “那个笨蛋不要也罢,本大爷和本大爷超强的从者小姐就可以吊打......”

  “笔名伊丽莎白是吗?文风很可爱呢!”

  “小菊的浮世绘画风也超棒呀!你的喜好很丰富的样子?”

  “是这样,伊丽。啊,对了,这些无料如果喜欢请收下。”

  弗朗西斯拍拍基尔伯特,后者一脸生无可恋,“喝不喝酒?”

 

13、

  “四名从者组队未免太过分了,我们又不是F/A。”亚瑟抗议。

  基尔伯特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我们三个一起消灭掉你也没有问题。虽说本大爷个人很喜欢Saber。毕竟能在这种队友中间生存实在不容易啊。”

  阿尔弗雷德皱眉,“喂喂,红眼睛小兔子,你对柯克兰有什么意见吗?”

  “各位,”路德维希发言,“拜托,现在的主要问题是Berserker。无疑他作为从者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

  “Pasta!”

  “喔,谢谢你,费里西安诺。”伊丽莎白从菊的宝具前移开视线。

14、

  “基尔伯特!你必须帮我!”

  众人合宿的贝什米特宅门前出现了一个棕发男人。

15、

  “这么说,你原先是Archer的御主。”亚瑟打量名为安东尼奥·卡里埃多的魔术师。

  后者点头,“准确的说是Gunner,因为职阶变异的关系。他的特征是红棕色头发、意大利口音、长了一根呆毛。”

  大家看向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无奈地让Lancer显形。

  安东尼奥沉默了,良久之后叹气道:“外貌上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但是呆毛的方向应该是右边而不是左边,气质也截然不同,尤其不说脏话这一点实在是决定性的差异。不,这不是他。”

16、

  “任务表上又加了一项啊,寻找戴面具的奇怪魔术师。”亚瑟烦闷地抓抓头发。

  “趁机杀掉Gunner不就可以了吗?果真是强制夺取的话Servant通常会反抗。这种暴力的契约,本身魔力链路也会弱一些。”弗朗西斯建议。

  “这么没有骑士精神,你根本比不上阿斯托利亚。”

  “梗玩一次就够了喂!”

【异色独仏】皮格马利翁

x变态与x冷淡这个真的很美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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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甚至没让我兴奋起来。”他的注意力散落到天花板上。光线暗弱,而他的眼睛又过于浑浊,以至于你会分不清它们是灰色还是蓝色。

  你放弃了徒劳无益的撩拨。这令他感到有趣。他难得地轻轻嗤笑出声:“我还以为雅利安人的顽强意志会让你锲而不舍一点呢。”他试图活动手脚。你听到了悦耳的金属碰撞声。你伸手抓住锁链将它们撤回原位,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灰心丧气的意思来。你的动作有些粗鲁。他象征性的抵抗轻易瓦解。笑容又消失了。他的眉毛生得很俊秀,此时它们的弧度中蕴含的屈辱让你感到愉快。

  “这没有意义。”你发现自己的嗓音变的嘶哑,就好像有人拿烟头用力按在了声带上面。你的手指绕进他的发间,那些金棕色的琴弦因为受力而绷直。

  当你俯身靠近的时候,他突然说,“给我烟。”

  你不会因为他的要求而停止。食指关节顺着他的体侧向下。他的颈动脉沉闷地跳动。你喜欢他的锁骨凄然地凸出的样子。你的指背滑过他胸前的伤痕,想象它们给他带来的钝痛。在每一个夜里,白天,有你或没有你在的时刻,这种疼痛顺着他忠实的神经纤维到达大脑,鞭笞这个对被征服者来说过于傲慢的灵魂。

  “你知道我不喜欢雪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

  你的指关节弯曲成六十度,向两根肋骨的柔软间隙压下。你想这样大概可以一直触到他的心脏。那团肌肉组织不包含任何形而上的东西。他现在不好受。你适可而止。

  他轻而短促地喘着气,瞳孔里开始集聚松松垮垮的愤恨。一个腐朽的、软弱的男人。连他的怒意都像是薄荷味的软曲奇。

  你用火柴帮他点烟。

  尼古丁让他的气息均匀起来。白色的刺鼻烟气正在杀死他,缓慢,不过比你自己更有效率。你讨厌烟。烟让你想起缺少自制和放任欲望。而当你吻他的时候,除了烟草的缱倦气味,你几乎得不到任何回应。那两瓣冰凉的淡色线条欢迎纸卷烟甚过欢迎你。他甚至允许过滤嘴被舌尖濡湿。

  “想要婊子倒找你钱?可怜的小男孩。你能把他怎么样呢?”瓦尔加斯经常嘲笑你。下流的意大利佬。你丢开燃尽的烟蒂。烟让他驯顺。他懂得让你保留一点耐性。去亲他。取悦他。假装他很爱你。假装肉体能让灵魂升华。猪-狗。

  他的体温比你略低。他安静的任你在他身上游走,偶尔出于本能地颤抖片刻。

  可怜的小男孩。你觉得自己蠢极了。

【郭荀】君幸酒

大概史向

令君骚话OOC都怪作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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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令君。”郭嘉搓搓手,接过荀彧递上的手炉,缩在厚厚的皮草里打了个哆嗦。

  荀彧掸去他肩上的雪花,无奈道:“明明受不得寒,何苦跑出去看雪?头发上沾了冷水,当心落下病。”

  “咳,嘉今日可不止来看尚书令府的雪景,”郭嘉吸吸鼻子,“要说都中大小女眷都想看的,还要数荀......”

  “祭酒大人。”荀彧沉声。

  郭嘉一双桃花眼弯出弧度,“......公达荀军师的不凡风姿。”

  荀彧只好摇头,不知该笑谁,“净会耍些嘴皮子。”

  郭嘉好容易捂热乎了,抖掉笨重的外衣,不安分地往荀彧身上凑,“不过嘉特地拜访,可不只为了美景美人——”他把“美人”二字拖长了念,见荀彧真要恼了,忙捡要紧的话说,“前几日是曹司空家二公子生辰,嘉向令君讨好酒喝来了。”

  荀彧只觉好笑,“二公子诞辰,祭酒去找四公子说不定要得到酒,怎么问起彧来?”

  “我听闻,”郭嘉神神秘秘地压低声,“司空大人这回赏了二公子一坛兴平年的佳酿。如此美物,二公子还没有邀嘉同赏,多半是孝敬给文若你了。”

  “碰上和酒有关的事,你的耳朵就分外好使。”荀彧也不拖沓,寻了拿坛子物什出来,“还没开封,知道你馋。子桓给我,估计晓得少不了你那一口。”

  郭嘉便跳下炕急吼吼地拍泥封,奈何力道太虚,折腾半天。

荀彧捡出两只酒杯,曲腿坐定,笑眼看郭嘉对付酒坛子。

 “ 总是抢别人的酒,怪不好意思。”话虽这么说,郭嘉给自己斟了满满当当地一盏,“不逼文若你喝,多少自取。”

  颍中少年奇士好饮的不在少数,如郭嘉这般以喝酒为终身事业的却实在罕见。这边郭嘉深深吸了一大口酒香,长叹声:“果真是陈酿。二公子诚意很足啊。”又歪头道:“夺人之美,君子不为也。干脆我拿别的和你换。”

  荀彧故作认真:“若用什么欢好之事可不行,吃亏的还是彧。”

  “那可麻烦了。我家不过布衣寒门,平时在下又不懂持家之道。”郭嘉抬眼望天思量再三,忽拿起酒杯敬道:“用郭嘉下半辈子换你这杯酒,够不够价钱?”

  荀彧一愣。

  杯中晶莹剔透的液体晃了晃,本就装得过满,结果漫过郭嘉苍白的指节洒在桌上。持杯之人眼神澄明神色坦然,眉梢眼角微含笑意。荀彧后来常想到,这或许是一直以来他给过的最接近承诺的话。

  可惜郭奉孝的一辈子总共也没多长,这么重的誓,轻飘飘地就过去了。

  他拿起自己的空杯,有模有样地碰碰那樽不屈不挠一直端起的酒,“换。”

 


【陆花】落梅煮酒

 

  下雪了。
   雪不是很大,但雪中的风还是相当冷。
   陆小凤的面前有一樽小火炉,炉上温的是百花酒。
   他温酒的地方当然在百花楼。只有百花楼里才能喝到百花酒,何况酒的主人还是他的好朋友。
   好朋友当然要陪好朋友喝酒。所以,花满楼正坐在他的对面。
   这个花满楼就是百花楼的主人。他可以说是陆小凤穿开裆裤时就认识的朋友。
   陆小凤闭上眼睛,拢着酒炉取暖时,这位好朋友忽然说话了:“我这里的酒怎么样?”
   陆小凤还是闭着眼睛:“你莫非不知道,酒还在炉上热着?没有热好的酒,我自然是不知道味道的。”
   花满楼道:“你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第一次尝百花酒,热没热好又有什么妨碍呢?”
   陆小凤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颇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道:“可称得上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这话说得有趣,花满楼笑道:“我这里可没有美人,如何能醉了陆小凤?”
   陆小凤一睁大眼睛,道:“花满楼不算美人,天底下恐怕没有人可以称为美人了。”
   花满楼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
   陆小凤见他失语,眨眨眼睛,笑道:“我夸你生得美,还不说谢谢?”
   他一笑,连带着四条眉毛都活泼地动起来。
   花满楼只好无奈地摇头。可叹在斗嘴这件事上他和朱停都是从小斗不过陆小凤的。酒壶里咕咕地响了,花满楼起身,往两只杯里分别添满。正欲坐回时,他的身子忽顿了顿,一双盲眼向窗外的风雪望去。
   似乎是最后一瓣白梅和着雪落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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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西花(bushi

【中土】两个段子

#要亲亲才能起来#


图林很轻很小心地俯身亲吻贝烈格的嘴唇。

但是后者依然安静地躺着。安格拉赫尔已刺穿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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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格拉斯躺在埃瑞西亚的土地上,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个杜内丹人已经不在了。

他只好慢慢爬起来,继续盯着远处白鸥鸣啼的海面。那里曾有若隐若现的努曼诺尔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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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人精多BE


【独仏】Here Is Looking At You

涉及其他cp:仏英,法贞,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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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贞德,”路德维希颔首,“她爱你。”

  “她爱的是法/兰/西(France),而不是弗朗西斯(Francis)。当然啦,我也很爱她,就像爱女儿,或者说爱母亲。”弗朗西斯看了他一眼,路德维希随即意识到他不想这个伤疤被揭开。

  于是德/国人转而谈论另一个对象:“那么亚瑟·柯克兰呢?必须承认,你们之间密切的......”

  “曾经密切的。”弗朗西斯冷笑几声,“我不知道是否有任何一只狮子*对我产生过普通人类的爱情,但是,现在的英/吉/利、英/帝/国、英/联/邦——天佑女王——只爱胜利者**。”

  “我注意到你再说起自己时把‘法/兰/西’和‘弗朗西斯’分开来讲,所以,不要混淆它们,别管什么英/格/兰,我问的是亚瑟。”

  弗朗西斯沉默了一会儿,在路德维希几乎以为他又要蒙混过关时突然开口:“我曾经,非常地,非常地,迷恋亚瑟·柯克兰,”他的睫毛垂下,以避免目光与对面那人直接接触,“或者说,”他深吸口气,“我爱过他。”

  路德维希还是那副认真而诚恳的表情,不过弗朗西斯有些不安,“好吧,好吧,是你要问我什么‘过去的感情经历’之类的,如果你介意......”

  “不,请继续,弗朗西斯。”

  “......好吧,我说到哪里了?啊,是的,我曾经爱过亚瑟·柯克兰,不是作为诺曼征服者,而是作为一个人......说实话,无法控制,那是我还没见识过这么多漂亮姑娘——抱歉——和漂亮小伙子,我迷恋他,就如同他后来迷恋阿尔弗雷德一样......在作为国家孤独那么久之后。结果呢,我们最后都搞砸了。我与他分享我的王座,然后他在火刑架上烧死了我的姑娘;他,喔,自作自受,小弗雷德不堪压迫带着小马特自立门户了。”他的指节不安地敲着高脚杯沿。

  沉默。

  他妈的。弗朗西斯暗骂。我真是蠢极了才会跟他说这些。

  “还有......关于我的哥哥?”路德维希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重新开口。法国人立即对他报以意味深长的揶揄目光。

  “这算什么?青春期的困惑?”弗朗西斯终于放松下来,“啊,当初十字军东征的时候,你知道他叫我什么?‘童/贞的玛利亚’。他那时大约是把我当成某个圣女骑士了。所以后来我当着他的面闯进男人解手的地方脱了裤子。”

  “......很有趣。”

  “他那会儿难过了一阵,可怜的基尔伯特,愿圣母保佑他。”

  路德维希笑出了声。

  他们又安静了一会儿。

  弗朗西斯轻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久远得像上个礼拜三的晚餐,或者说——像梦一般。”

  “那么你自己呢,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在现在,在当下,你爱什么人吗?”

  “我每天会对大概一打姑娘说‘我爱你’。”

  “真可爱。”

  “人类很短暂,而我们——也不会漫长到哪里去。亲爱的小鹰,我见过伟大的罗/马的死亡,我们这种人,大部分时候都生长于断壁颓垣之中。不,这不是谎言或情场上的外交辞令,我的确在那一刻深爱着她们。”

  “没有永恒的爱情,正如没有永恒的朋友或敌人。在爱情与死亡之间的旅行啊。你看得很开。”

  “没错。”

  “没错。”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英/国已经离开了。你在害怕吗,我亲爱的德/意/志?”

  “......不。”

  “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会后悔的’‘事情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此这般。你总是很顽强,你的眼睛看向未来,而非当下的困境......是的,东风也会有离开的时候,而你,你将会和我一同看到那一天。”

  “弗朗西斯......”

  诺/曼人放开酒杯,倾身向前,让自己的手指触过路德维希的眉弓和颧骨。

  “不要想太久远的事。听着,就在此时,就在此刻,路德维希,我爱你。”


——————没了——————————





注释:

*指英/格/兰的三狮旗

**“现在的英/国只爱胜利者”这梗来自一道历史材料题:)